什么叫“文学”?
对于这个问题,不同的人应该有不同的看法吧!
有人觉得文学,仅仅只是一种用来表情达意与传递个人思想情感的语言工具。
也有人认为文学实际上就是个体在审美认知与艺术感知上的一种形象化展现。
当然,更有人认为文学不仅是反映当下社会风貌与民族精神的思教工具,同时更是一种彰显个体情感状态或思想层次的“价值寄托”。
而我则以为,文学的主体性永远是属于人的,它就像苏联作家高尔基所提出的“文学就是人学”一样,真正的文学从来都是以人的视角去关注人、刻画人,以展现人的思想与命运为根本文学观,绝不会弱化作为人(写作者自身)的主体性色彩。
然而,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如今的文学环境似乎并不太干净了,诸多声名显赫的文学大咖,各种花样百出的抄袭方式,不仅使得整体的“文学创作语境”严重变了味道,而且也让一个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业内翘楚,因此而成为了孔乙己口中“窃书不叫偷”式的笑谈。
比如,四川作协副蒋某、安徽省作协副胡某峰、李某群以及被读者誉为剽窃四十余年的“女抄袭大王”顾某等。在明知道自己已经是灵感干涸、江郎才尽了,但为了能继续享受文学所带来的利益,不惜违背自身创作初心,走上了一条偷奸耍滑的“文抄公”之路。
事实上,“抄袭”自古以来就是文学创作场景中的一种“见怪不怪”。只不过在当时读者的有限阅读面背景之下,古典文学中的“抄袭行为”,仅仅也只是被视为了一种“化用、袭用”范畴下的“偷语、偷意”方式而已。
比如唐代大诗人王维的“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就是增字化用了李嘉佑“水田飞白鹭,夏木啭黄鹂”;王勃在《滕王阁序》中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也是袭用了南朝庾信“落花与芝盖齐飞,杨柳共春旗一色”;而《红楼梦》中秦可卿葬礼的情节架构方式与丧礼元素等,也明显是化用借鉴了《金瓶梅》中李瓶儿的丧礼写法。
当然,还有一个最出格的就是晚清周锡恩为张之洞作的寿文,里面有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是抄袭了龚自珍的《阮元年谱序》。
显而易见,若没有小红书博主“抒情的森林”等使用查重软件大规模扒底裤,那么现代短篇、长篇小说中的局部“抄袭行为”,通常也是很难发现的,当然这并不意味以前那些出版的纸质书籍中就没有抄袭的可能……
不过,更可恶的则是,原本以为抄袭已经算是文学创作中最恶劣、最可悲、甚至最荒诞的行径了,没想到自从AI开始步入文坛之后,那些“一键生成”式的“寄生虫文学”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诸如像《十月》杂志公开举办的AI共创赛事活动与《中国诗歌网》这类一线诗歌品牌栏目过度依赖AI点评的行为方式以及《星星》诗刊主编龚学敏在朋友圈向AI认输的“投降式宣言”。在表面上,它们虽然看似都契合了时代的趋势,但实际上这种目光短浅的盲目助推影响,却也变相导致了多数写作者逐渐丧失自我思考能力,成为失去自主的“工具奴隶”。
对于它们这种追赶时髦的跟风引领,很显然,我们必须是要纠正的。因为如果大家都开始信任这类“领头羊”的“怂恿”了,那么未来的文学创作方式,就极有可能从原本是“人的文学”,逐渐堂而皇之地成为一种“算法的文学”;而作品中原本应该是“人的思想精髓”,也必将沦为“工具主导的相似语境组合、拼凑”。
最后,我们奉劝那些在文坛力推“AI文学”的“逐浪之徒”们——你们简直比那些抄袭者还可恶,我恳请你们别再鼓吹什么AI辅助生成是未来文学创作的趋势了,因为任何形式的文学一旦失去了“人的灵魂”,它也就彻底没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了!
作者简介:无的将军,本名:何天军,籍贯重庆万州,当代诗学解读平台【评诗论道】主笔,批评家、评论人、实用性诗学理论研究者;推崇“以诗养性,以评修身”。